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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希尔哈撒韦1996年股东大会问答环节提问:

“我是乔·康登,来自伦敦。巴菲特和芒格都曾在年报和此前的会议上回答过我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与投资几只伟大的高科技股票有关。我知道你们的回答是假如你们不懂,那么就不买。但是鉴于你们的惊人业绩,我不怎么相信你们两个人真的都不理解大多数高科技公司。我想不仅仅是微软,还有辉瑞制药和强生公司,这三家公司都已经证明它们不仅仅有出色的产品,并且有可靠的管理层,而且在别人很难进入的市场中占据了不错的市场份额。坦率地说**,**我没有发现可口可乐公司的市盈率和强生以及辉瑞的市盈率有什么差别,它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公司。我想知道你们当中是否有人或双方都愿意再次回答这个问题。”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知道有没有问出你们的心声?反正我是很想问。

回答1:(芒格)

巴菲特:“查理,要不你来?”(笑声)

芒格:“假如你面前有你自认为理解而且看起来很有吸引力的东西,那么我们认为选择你理解的东西是聪明的做法。假如我们找不到我们的浅薄智力能够理解的目标,那么我们可能就会买辉瑞和微软等公司。但是我们一直都能找到自己能理解的东西,我们可不是对高科技公司不屑一顾。对于智慧更高的人来说,高科技公司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投资目标。”

PS:

还是芒格厉害,直接告诉你,如果你认为你真的懂了,那你就应该买。而不是问别人,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你们看不见?芒格说他们并不是不看高科技公司,只是说和他们能够理解的东西相比,高科技的不确定性更高,完全可以把这些机会让给其他人去追逐。

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很难直接用文字来回答,大概率只能自己体会,就是所谓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真的想知道答案,反而最应该反问自己,既然你这么理解、完全懂了,为啥你不敢买?不敢下重注?说白了,还不是担心风险。

是赌,还是买确定性?这个答案必然只有自己能回答。如何知道答案是对是错?时间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但它确实是这样。大道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买了一只股票后到处问别人这只股票怎么样的话,那还是赶紧卖了吧。”

回答2:(巴菲特)

“我们观察企业时一般认为,变革可能会对我们不利,我们不认为我们有能力预测变革到底会带来什么。我们认为自己有能力找到变革重要性较低的企业。

例如,在吉列公司,今后10或20年的产品比会现在更好。你看当年BlueBlade蓝刃剃须刀的广告,当时BlueBlade可能非常好。但是剃须刀的技术越来越进步。你知道吉列,虽然1960年代时在威尔金森(Wilkinson)的带领下,吉列在剃须刀方面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它投入了大量资金开发更好的剃须刀,投入的资金量比其他任何同行都多几倍。你知道他们的分销系统很强大。而且他们也打造了公信力。假如他们推出一个产品,说男人应该看看这个产品,男性顾客们就会去看看。若干年前,他们发现自己的剃毛产品在女性顾客中也有这种公信力。他们在别的领域不可能有这样的公信力,但是在剃须领域是有公信力的。

这些资产无法刻意打造,而且还很难被摧毁。我们知道10或20年后,软饮料行业、剃须刀行业或糖果行业的情况大体上会怎样。我们认为微软是一家非常好的公司,由第一流的管理层管理,但是我们不知道10或20年后微软所在的行业会是怎样的。

假如我们把赌注压在别人身上,指望他预测未来,做我们做不到的事情,那么我只愿意把赌注压在比尔·盖茨身上。但我绝不会对其他人压注。

最后,我们希望我们能理解企业的未来走向。华尔街总是喜欢说,假如一家企业将出现很多变革,那么就代表着会有很多机会。

顺便说一下,如果华尔街自己面临很多变革这才是一个大机会。(笑声)我们完全不认为变革是机会。变革让我们很害怕,因为我们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变。我们寻找不怎么可能会变化的企业。例如,我们对20年前人们咀嚼的口香糖和20年后人们咀嚼的口香糖心里很有谱。我们不认为咀嚼艺术有很多科技含量。(笑声)

既然我们不必去下那些判断,那么我们干嘛去费劲呢?有各种各样我们不懂的东西。在我们可以对简单的东西下注的时候,我们干嘛要去对自己不懂的东西下注呢?(掌声)我能看到像我们这样的股东坚持简单的原则,他们理解我们,这很棒。”

PS:

这一段是对能力圈的又一次回答。每个人的认知程度的确是不一样的,保持谦虚的姿态一直做、一直学就是了,其他的我们大多时候都是无力掌控的。就像我觉得一直不停的修正自己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至于结果,我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我知道我一直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至于结果是啥,我既不知道,也不是很关心。我更关心的是,每天早上醒来,我是不是又比昨天懂得更多、理解得更深。

今天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