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行业 ≠ 好生意，看看巴菲特是如何解释通信、汽车和飞机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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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希尔哈撒韦1999年股东大会问答环节，股东提问：

“早上好，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我叫杰克·萨顿，来自纽约布鲁克林。谢谢你主持今天的会议。就通信类股而言，由于蜂窝通信和互联网的发展，某些股票的收入和收益增长有望大幅高于平均水平。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和诺基亚(Nokia)为例，这两家公司赚取了可观的利润率和 ROE，从财务角度来看，它们似乎符合伯克希尔的标准。伯克希尔是否对通讯领域的股票进行了评估？你会考虑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在这个领域投资吗？”

回答1：（巴菲特）

“毫无疑问，通信领域发生了令人惊奇的事情。你提到AT&T很有趣。因为AT&T在过去15年的ROE一直非常非常低。现在，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受到特别指控，但他们说，“不要算这个。”但从ROE方面来说，如果你计算AT&T过去15年的ROE，它一点都不好，虽然AT&T是这个领域的领导者。但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伤害了他们，至少相对于他们的竞争而言，伤害远远大于帮助。

我认为，对于理解通讯公司的人来说，尤其是理解得相当早的人，他们很可能会赚很多钱。在奥马哈这个小镇上，参与其中的人赚了很多钱。但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我并没有给这个游戏带来任何我认为在任何方面都优于其他参与者的见解，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我甚至无法与其他参与者相提并论。”

PS：

没看过通信行业，对该行业不了解。AT&T的历史ROE，在过去20年的确不好。从负数，到个位数，到偶尔有年限达到两位数，持续波动多年，没有稳定的时候。从稳定盈利角度讲，AT&T不算一个好标的，只能留给懂它的人。

诺基亚更不说了，iPhone问世后，直接被干没了。2013年，微软耗资54.4亿欧元，收购了诺基亚的手机制造、设备和服务业务。剥离手机业务后，诺基亚目前位居全球通信设备领域第二，仅次于第一的华为。

诺基亚在非中国市场，拥有约23%的RAN（无线接入网络）份额，印度市场份额为35%。诺基亚已从手机巨头，成功转型为全球通信基础设施关键玩家，现转型聚焦于AI超级周期和6G布局。

今天最重要的一个点，在下面的回答中。

回答2：（巴菲特）

“赚钱和发现一个好行业之间有很大的区别。本世纪上半叶美国最重要的两个行业——可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行业——那就是汽车工业和飞机工业。如果你早在1905年左右就预见到汽车或者飞机会给世界带来什么，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很好的致富方式。但是，很少有人是靠汽车工业发家致富的。在那段时间里，通过参与航空业而致富的人可能更少。每天有数百万人飞来飞去，但是通过它们赚了钱的人的数量非常有限。

无数资本已经在破产中损失了。这是一桩糟糕的生意，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行业。因此，你并不一定要把一个行业的增长前景等同于你通过参与该行业而获得的个人净资产增长前景。查理？”

PS：

航空公司的情况，前两天在1998年的回答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不太行。汽车行业，我昨天刚刚看完VL的数据，除了个别一两家公司外，其他都不太好过。

传统燃油车公司中，只有一头一尾两家公司，还算是稳定，法拉利和丰田。其余都在小心翼翼活着，包括奔驰和宝马。新能源汽车，也不见得有多好，除了特斯拉，另外几家甚至未盈利。

汽车行业，不管是传统燃油车，还是新能源汽车，是一个伟大的行业，造福人类。但目前还持续赚大钱的，确实少，而且很难。同上面通信公司一样，早期参与的都挣钱了，但行业竞争杀到现在，都不好过，因为生意不好。以丰田和特斯拉为例：

丰田汽车

每股营收245.42美元，每股净利润24.47美元，每股经营现金流35.97美元，每股资本支出25.05美元，每股股利5.46美元。

丰田的生意，经营现金流的70%，用于持续投入；剩下30%，大部分支付现金股利，其余看情况回购股票。你可以理解为，丰田只有30%的现金流，能够回馈股东。

假如你想拥有这门生意，每年拿36美元的现金流，当前股价213美元。

特斯拉

每股营收30.38美元，每股净利润2.04美元，每股经营现金流3.87美元，每股资本支出3.53美元，没发过股利。

特斯拉的生意，所有经营现金流，全部用于持续投入；没有剩余给股东回报，从未发放现金股利，回购只有一丝。特斯拉的市值，完全取决于马斯克这个人。电车生意已不是主力，未来是Space X、机器人和无人驾驶的故事。

假如你是马斯克的铁粉儿，只需每股花431美元，便能拥有一家，未来至少值10万亿美元的公司，当前市值1.4万亿。

法拉利因为身披奢侈品属性，玩的是另外的东西。除法拉利外，汽车行业中，丰田和特斯拉，已经是混得最好的了。

航空业，前两天聊过。航空公司是苦力，大多数还在亏损，想回到2019年以前，遥遥无期。只有卖飞机稍微好点，主要是两家巨头：波音和空客。

波音

每股营收88.78美元，每股净利润亏损，每股经营现金流亏损，每股资本支出2.98美元，没有现金股利和股票回购。没有现金流，钱从哪儿来？去年发行股票，筹了182亿美元。

波音的生意，2018年及以前还不错。每股经营现金流22.15美元，每股资本支出3.03美元，每股股利6.84美元。从2019年开始，持续亏损至今。加上波音飞机，近几年频频出事，报表上的存货，囤了近900亿美元。

想搭上波音，你得花每股228美元，还要忍耐至少继续亏两三年。

空客

每股营收87.86欧元，每股净利润5.3欧元，每股经营现金流9.39欧元，每股资本支出4.66欧元，每股股利2.81欧元，还有少量股票回购。

空客的生意，经营现金流的50%，用于持续投入；30%用于支付现金股利，除了少量股票回购外，其余现金保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你可以理解为，空客也只有30%的现金流，用于回馈股东。

假如你想拥有空中客车，每年收9.39欧元的现金流，先给每股215欧元再说。

看完之后，相信你们的感觉和我一样：

“汽车、机场、飞机，最好的公司都这样。难，真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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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些了。